她搂过我的肩,侧过来,身体压上来,整个人的重量轻轻叠在我身上,胸口的柔软贴着我的胸口,我感觉得到那个温热,感觉得到那两道柔软的弧线透过薄薄的裙料压进来,那种感觉从胸口一路往下传,传到所有不该传到的地方,都传到了,挡不住,根本挡不住。
她的腰在我手臂里起伏,她的发丝扫过我脸,她的呼吸哒在我嘴里,烫的,急的,我们两个呼吸都乱了,都喘着,舌尖缠着舌尖,分开,又贴回去,进一步,又退一步,像是一支我们两个都不认识的舞,但不知道为什么,步子踩得极准,哪一步都没错,好像在这之前我们就练习过了无数遍,只是今天才终于走到台上来了。
我感觉她的髋骨轻轻抵着我的,那种压力极轻,不是故意的,是她侧过来的角度自然形成的,但它就是在那里,有温度,有重量,把裤子里那根早就撑起来的东西顶得更紧了——我本来想挪一挪,挪开一点,省得让她感觉到,但我没有,我没挪,因为我需要她知道,我需要她感觉到这件事,需要她知道我对她是什么程度的感觉,那根竖着的东西就是全部的答案,比我说一千句话都更真实,更准确。
她感觉到了,我确定,她的身体有一个很细微的停顿,停了,不超过半秒,然后她把胸口贴得更紧了,身体没有挪开,是那种知道了但没有离开的停留。
那个停留让我的心脏差点从胸腔里冲出来。
……
后来,烟花在河对岸炸开,第一颗,然后是第二颗,轰的一声,整片天空亮了一下,粉的,金的,噼里啪啦。
我侧过去,拉着她,两个人躺下来,她钻进我手臂里,我的手臂绕过去圈住她,她的指尖扣进我手指里,两双手握在一起,搭在她的膝头上。
烟花一颗接一颗炸,光在她脸上一明一灭,那张脸我看了二十多年,但那一刻我觉得我从来没有真正看清楚过——下颌的线条,鼻梁的弧度,嘴唇刚才还压着我的、被吻过之后还带着一点湿意和微微涨起来的颜色,眼睛里有反光,是烟花的光,也是别的什么,那个别的什么我说不清楚,但我知道那是真实的,那是属于我的。
“妈。”
我开口,声音比预料的更哑,有一点沙,不是刻意压的,是自己出来就是那个样子的,“你刚才说,你也想了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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