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她会让我的手停在那里,就放着,隔着布料,那种软的、带着温度的触感从那层料子里出来,我的手掌贴着,一分钟,两分钟,她会低低地吸气,会把身体往我手这边靠一点,那种微小的靠近是我感觉到了但不敢大动的那种,我的手指不动,但手心是能感觉到她的,感觉到那个弧线,那个温度,那个她在喘气时微微的起伏——然后她会把我推开。
每次推开之后,她看我的眼神我都记得,那个眼神里有好几层,最外面是歉意,中间是清醒,最里面是欲望,三层叠在一起,她自己都控制不了那个顺序,它们就那么全部出来,落在我脸上,那种眼神让我的心里先是跌了一下,然后又托起来了,因为我知道那不是关上门,那只是“还没到时候”。
每次她推开我之后,我会把她重新搂进来,脸贴着她的发顶,就这么抱着,不要求什么,只是抱,让她感觉到我在,让她感觉到这件事无论进展到哪里,她都是安全的,都是被接住的。
她好像很需要那个,每次我那么做,她都会在我怀里出一口长气,然后把身子往里靠,像是要把什么东西放到我的胸口一样。
那段时间我大概是半清醒半烧着的状态,清醒是因为我知道她在哪里,烧着是因为我不可能不烧着。
但我压住了,每天压,每次压,用她说过的那句话压——她说她在试,她说她在找,我就等,等她找到了,等她准备好了,等她来找我。
……
周五早晨。
她下楼了,端起咖啡,在对面坐下来,她今天没有上班,穿得随意,一件浅灰的针织衫,束在休闲裤腰里,发丝松着,没有打理,脸上几乎没有妆,就是她本来的样子——那个本来的样子,我也不知道哪个更好看,画好妆的那个,还是这个,两个我都觉得好看到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我看着她喝了一口咖啡,忍不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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