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中默默地骂着自己,可随着舌尖的游走,一股前所未有的战栗感却从心底升起。
这四十年来,她一直端着架子,做着那个让人敬畏的钱夫人。
她要贤惠,要大度,要管理后宅,要给那个花心的丈夫擦屁股。
她活得像个精美的木偶,虽然光鲜亮丽,却从未真正感受过作为“人”、作为一个“女人”的快乐。
可现在,在这个粗鲁男人的脚下,她被剥去了所有的伪装与尊严,被当成一条狗、一个玩物来对待。
这种极度的羞辱,竟然让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与释放!
不用再端着了,不用再装了。她就是一个渴望被操、渴望被践踏的贱货!这种回归本能的堕落,让她觉得自己第一次真正地活了过来。
“舔!再用力点!把你那股子骚劲儿都给爷舔出来!”
尤八那带着侮辱性的喝骂声在她头顶响起,却像是最美妙的赞美。
她顺着那布满黑毛的小腿一路向上,舔过结实的大腿,来到那个最为雄伟的部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