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继续追问。过犹不及。
“沈先生,电视柜底下需要挪出来擦吗?”沈若兰的声音把话题拉回了工作。
“不用,那下面没什么东西,擦一下表面就行。”
“好的。”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沈若兰一直跪在地上或者蹲着身子,沿着客厅的墙根一寸一寸地擦拭踢脚线和地脚线。
七月的室内即使开着空调也不算凉快,特别是贴着地面干活,身体蜷曲的姿势让热量更难散发。
她的后背彻底湿透了,浅蓝色工作服变成了深蓝色,紧贴在皮肤上,内衣的肩带和后背的搭扣在布料下面印出清晰的轮廓。
沈强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亮着,但他的目光每隔几秒就会越过屏幕上沿,落在那个跪在地上的身影上。
她擦到沙发左侧角落的时候离他不到两米远,弯腰的姿势让领口垂下来,胸前那片被汗水浸湿的白色棉质面料几乎一览无余。
文胸的罩杯兜着两团饱满到几乎要溢出来的弧度,乳沟里蓄着一条细细的汗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