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树的叶子在她头顶上方被风吹得沙沙响。
九月初的风跟八月的不太一样了,少了那种闷热的黏腻感,多了一层干燥的凉意,吹在皮肤上不再是贴上来,而是从旁边掠过去,像有人用指尖在你手臂上快速划了一下。
她站在那棵梧桐树的阴影里,校门口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
保安大叔把伸缩路障拉了回来,开始往门卫室里走。
洒水车开远了,留下一条湿漉漉的深色车辙印在路面上,正在被太阳一点一点地蒸干。
她发现自己的心跳在快。
不是很快,不是那种剧烈运动之后的咚咚咚,而是在原来的节奏上稍微加了半拍。
就好像音乐的节拍器被人偷偷拨快了一格,你听不出明显的差别,但如果你把手放在胸口认真感受,就会发现:快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快的?
她在脑子里倒回去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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