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2009年到2011年,这两年是我人生中最煎熬、也最黑暗的“蝉蜕期”。
那些关于“淫妻”的像是一颗毒种,在我的识海里疯狂扎根。
我发疯似的寻找各种黄色,只对人妻类感兴趣,我看着菲儿每天穿着那套制服出门,我内心的破坏欲与占有欲就开始了剧烈的博弈。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毒草一样疯长。
我想象着菲儿穿着那身窄裙制服,在陌生男人面前露出那种职业性的、温婉的顺从……我的呼吸变得急促,那种由于极度深爱而演变出的极端破坏欲,烧得我口干舌燥。
我用了整整两年时间在深夜质问自己:如果亲手打碎这份圣洁,我会后悔吗?
最终,在2011年秋天的一个深夜,看着身边熟睡的、成熟如水蜜桃般的菲儿,我对着天花板发了誓:这条路,只要开启,我绝不后悔。
我要让她这只“蝴蝶”,在更广阔、更荒唐的旷野中扇动翅膀。
我颤抖着手,将里一段关于女主在老公注视下与人交欢的文字截图,发给了正在办公室对账的菲儿。
“老婆,刚才无意中看到这个,看得我整个人都要炸了……你看看,里面的女人像不像你穿着制服的样子?”
许久的沉默后,手机剧烈震动。菲儿回信:“神经病呀,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干嘛?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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