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视线死死黏在她大腿交叠的阴影处,想像着自己正跪在那里,把脸深深埋进那幽暗的腿间狂嗅。
“妈……你这双腿……生来就是要夹死男人的……我恨爸爸...为什么只有他,才可以享受你的服务?”
我的动作已陷入彻底的狂暴,快得几乎只剩下一道残影。
那根被黑丝死死套牢的肉棒在我掌中疯狂充血、膨胀,狰狞的青筋踊跃地跳动着,仿佛要将那层薄如蝉翼的布料彻底撑裂。
每一寸神经都在这极致的丝滑与紧绷绞杀中,发出濒临崩溃的欢愉悲鸣。
尤其是那硕大挺立的肉棒,在黑丝纤维的严密包裹下,因为极度的兴奋而不断神经质地抖动。
那层极具弹性的黑色网格,被撑开到了透明的极限,清晰地勾勒出龟头顶端那充满肉感的轮廓。
随着我近乎自残般的狂暴撸动,龟头处早已溃不成军,并失控地喷溅出大片滑腻灼热的透明黏液。
那些腥咸的液体,迅速在极薄的黑丝袜尖处炸裂开来,将原本干爽、充满纤维质感的布料浸透得湿亮黏煳。
每一下粗暴的摩擦,都能听到湿软的布料与那涨大的肉棒搅弄出的“滋滋”水声,那是淫靡到了极点的交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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