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舟心感不妙,退了一步,貌似提到什么东西了,是个球,顾砚舟拿起一旁的蜡烛,那球到墙边又朝着顾砚舟滚了过来,顾砚舟定睛一看。

        “那是宋二宝的头!”

        顾砚舟吓的着实不轻,身子躺在了后面的床的遮阳帘的支撑竹子上面。

        顾砚舟扭头看去,孙姐姐的尸体躺着,张着嘴,脸上布满了汗,眼睛睁得大大的,舌头趴在嘴角边,不停的流着口中津液,双眼的眼珠上翻,露出很大的眼白,手貌似想抓住某个东西一样伸到床沿上,无力的垂下,孙姐姐浑身没有衣物,雪白的皮肤露在空中,空中除了血腥味还有一股交合的腥腥的味道。

        孙姐姐尸体上身,哺乳的地方是个血窟窿,周围有爪印,窟窿的形状像极了宋小宝残肢上的牙印,孙姐姐的下身,双腿弯曲抬起,膝盖朝外,脚掌支撑着,双腿想身体两侧打开,仿佛是迎合着交合对方的姿态,顾砚舟也不敢想太多,他只想跑,但双腿战战赫赫的抖动个不停,无法迈步。

        孙姐姐的下体,尿尿的地方,也就是女人的阴户,也不见了,和胸部一样的咬合血洞,顾砚舟脸部表情被惊吓的扭曲了起来,双腿被吓得迈不开腿,年仅十四岁的他哪见的了这种场景。

        根据四面八方传来的血腥味,村子应该都遭遇了,四方寂静,连狗叫声都没有了,顾砚舟现在很担心母亲的情况,顾砚舟的鼻子很灵,全靠自己鼻子,才能发现那么多好药材。

        不行,母亲还在家里,母亲的身体很弱,是附近有名的俏姑娘,但顾砚舟的相貌更多遗传了那忠厚的父亲,父亲很痛爱母亲,农活什么的都是父亲来干,母亲生下顾砚舟后,父亲为了补贴家用,参加了打猎生活,由于经验不足,命丧虎口。

        后面都是母亲照顾起了砚舟,扶持到现在,期间也有很多人来找母亲,但都被母亲一一回绝了,理由就是暂时不考虑,其实就是想专心培养顾砚舟长大成人。

        顾砚舟咬着牙,使出全身力气挪动脚步,不一会,腿部的知觉越来越多,顾砚舟扭头看了下床上的孙姐姐,平时孙姐姐可喜欢顾砚舟了,经常给顾砚舟送肉包子吃,也经常让顾砚舟来家里蹭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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