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澄脸色剧变,身体不受控制地“噗通”跪倒在地,七窍瞬间涌出鲜血,浑身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大手捏住,动弹不得。

        周围的修士也纷纷被这威压震慑,或跪或趴,呼吸困难,脸色惨白如纸,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惊恐,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疏月心中一惊,几乎是本能地急速掠到顾砚舟身旁,抬手布下一层温润的灵力罩,将他牢牢护在身后。

        顾砚舟感受着周身熟悉的清冽灵力,脸颊微微发烫,垂着眸子不敢抬头去看疏月的侧脸,而疏月的目光始终紧紧盯着苍黎,周身灵力紧绷,未曾在他身上停留半分。

        苍黎缓缓睁眼,金瞳中的金光骤然暴涨,如两轮小太阳般刺目,那光芒中蕴含的威严,让疏月都不敢轻易探出灵识去触碰,只觉心神剧震,仿佛要被那金光吞噬。

        “噗——”陈子澄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染红了身前的地面,他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极致的恐惧。

        这般恐怖的威压,即便是他面见千璋峰老祖时,也从未感受过!

        这威压比老祖还要恐怖数倍!

        难道是……化神!

        苍黎漠然地转过身,不再看他,语气中满是不屑,如冰珠砸在石板上:“穷乡僻壤的老鼠,也敢这般狂妄。”

        说罢,他收回了威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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