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来带着泥土与清新的芬芳,令人心神一爽。

        卖花女闻言微微一怔,不解“玉儿”是何人,却仍笑着叮嘱:“放心公子,我这花是自己亲手种的,并非那些催生的劣货……而且是用朝露一点点养成的。”

        顾砚舟点头,轻声问道:“为什么不买催生的仙露?那样岂不是快许多?”

        卖花女擦了擦额角的细汗,声音里带着一丝朴实的倔强:“在下裴妍,主要是想多赚些灵石嘛……自己舍不得买那些昂贵的仙露。”

        顾砚舟“嗯”了一声,将那束黄花小心收入砚云戒内,指尖还残留着泥土与朝露混杂的清新触感。

        他转身离去,衣袍在阳光下轻轻飘荡,少年般的步伐稳健却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轻快。

        身后,裴妍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珠,虽是筑基修为,可她自小体弱,经不住烈日直晒。

        她轻轻挑开黏在额角的碎发,继续向路人推销花束。

        只是因她相貌平平,甚至因为麻子丑了些,街上的卖花女多打扮得花枝招展,生意与她相比,简直天差地别。

        顾砚舟走出一段距离后,心思却仍停留在那束黄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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