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亲手用热毛巾擦拭了周诚脸上的狼藉。
那个男人在宿醉中发出一声沉闷的嘟囔,翻个身继续沉睡,甚至在梦中还因为妻子那温柔的“照顾”而露出一抹满足的憨笑。
他根本不知道,那条毛巾上承载着怎样的荒诞。
“上车。”沈序掐灭烟头,声音冷淡。
引擎的轰鸣声打破了老旧家属院的宁静。帕拉梅拉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划破黎明前的黑暗,朝着省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回到省城时,清晨的阳光已经铺满了CBD的玻璃幕墙。
沈序没有回公寓,而是直接去了“月舒金融”的工作室。对他而言,金融市场的红绿曲线比任何肉体欢愉更能维持他的多巴胺水平。
“沈总,这是昨晚美股收盘后的对冲头寸分析。”
秦曼已经等在办公室门外了。
她今天穿了一套修身的藏蓝色西装裙,黑色丝袜包裹着那双笔直修长的腿,整个人显得精干而凌厉。
但当她看到沈序推门而入,尤其是看到身后跟着神色略显倦怠的林舒时,她的指尖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文件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