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手,把我握得很紧。

        那天晚上,我们回了那个承载了所有开始与转折的小公寓。

        玄关的灯光还是那么昏暗,但这一次,不再有雨水和恐惧。

        我把那两本结婚证并排放在鞋柜上,看了又看。

        清宁从背后抱住我,脸贴在我背上,闷闷地说:“楚河,你真的想好了吗?我……”

        “想好了。”我转过身,把她圈进怀里,“几年前就想好了。”

        她抬头看我,眼眶有点红,嘴角却弯着。

        那晚我们没做什么。只是相拥着躺在床上,她蜷在我怀里,像只小猫。

        我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听她絮絮叨叨地说话——说第一次见到我时的害怕,说我做的西红柿鸡蛋面是她吃过最好吃的东西,说她偷偷翻我书架时的心虚,说她去南方第一年每天晚上都想我想得哭。

        “后来就不哭了。”她说。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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