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已经被送去医院包扎,据说鼻梁骨骨折,掉了两颗牙,多处软组织挫伤。
警察给我做笔录,问我为什么打人。
我说他猥亵我妻子,还跟踪她。
警察问苏清宁,她红着眼睛,强忍着恐惧和羞耻,一五一十地把地铁上的经过,以及那个男人在她耳边说的污言秽语,都说了出来。
她说得很艰难,几次哽咽,但很清晰。
警察调取了地铁站的监控,虽然车厢内部的画面不清楚,但那个男人尾随苏清宁下车、在便利店外徘徊的画面很清楚。
再加上苏清宁的证词,事情的性质基本明确了。
那个男人从医院处理完回来,态度完全变了,一个劲地道歉,说自己是喝多了,一时糊涂,愿意赔偿,请求和解。
警察征求我们的意见。
我咬着牙,恨不得再给他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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