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似乎察觉到了身前的注视。
猛地抬起头。
陆渊这才看清他的惨状,身上的衣服变成了碎布条,皮肤上布满交错的伤口,伤口都不深,不致命,但很密集,有的已经结了痂,有的还在往外渗着血珠。
男人眼球向凸出,他的视线越过牌楼,落在张明远身上,他原本扭曲疯狂的脸,突然扯出病态的开心。
他扔掉手里的砍刀,指着张明远,嘴巴张得老大,癫狂的大笑,嘴唇不断开合,似乎在咒骂,又似乎在狂欢。
但,没有任何声音传出。
“哟,认识啊?”
王森往前凑了半步,眯起眼睛看着无声发狂的男人,他注意到了男人手指,是明确的指着张明远。
“这德行,看着像条被拔了牙的疯狗。”王森调侃的语气里带着戒备。
张明远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些许,平静地点了点头,目光在男人的伤口上扫过。
“他就是我之前跟你们说过的,一直遇到的敌人。”张明远的声音里没有波澜:“把同车厢的人当成耗材使用的奴隶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