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红,你生气的样子,也还是那么动人。”男人的眼神深邃,眼底却涌动着一种狂热的光芒。
那种光芒排斥了人类应有的情感,像是一个在显微镜下观察培养皿的学者,透着高高在上的冰冷理智。
“可九年前那个雨夜,你强行切断了我们之间的式神契约。”他看着绯红的手,摇了摇头,“这九年来,我一直很伤心。”
绯红的瞳孔骤然收缩,抓在扶手里的五指再次用力,指节因为过度充血而泛起病态的青白。
男人的目光越过茶几,越过绯红的肩膀,投向了被墙壁阻挡的虚空。
他仿佛在诵读某段被奉为圭臬的真经,语速不急不缓:“永恒分明是摆脱虚无的唯一真理。你拒绝与我共享这份伟大的进化,偏偏选择留在必定腐朽的凡人身侧。”
他收回视线,重新看着绯红:“这种毫无收益的感情用事,让我对你的不理智感到深深的惋惜。”
“嗤啦——”
一大块真皮伴随着海绵被绯红硬生生撕了下来,碎屑在空气中扬起。
“曲河!”绯红的声带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带着压抑的低吼,“我劝你停止挑战我的底线!我认识你四十年,我竟然看错了你。”
楼梯转角处,曲歌的身影彻底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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