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只是一块高密度的能量结晶,一具被契约冻结的尸体。
曲河的肩膀塌了下来。他松开手,魂珠掉落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弹跳声,滚进了阴暗的角落。
他在木架前站了整整一夜。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照在他的脸上时,他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最后的一丝光亮熄灭了。
他穷极两年的奔波与怜悯,换来的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坟墓。
封印与轮回,最终的指向别无二致。
这场凡人对虚无的反抗,只是一场滑稽的默剧。
既然一切终归毫无意义的空白,那在人世间苦苦挣扎的几十年,便成了一场徒劳的笑话。
他转过身,将那些装满魂珠的玻璃罐一个个砸碎在地。清脆的碎裂声在屋内回荡。他背起那个沉重的布包,推开门,走入了无边的晨雾。
……
眼前的晨雾渐渐染上了一层刺目的暗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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