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让江栀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死死咬住了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落。
漫长的沉默。
就在江屿以为她不会回答,或者无法回答时——
江栀猛地抬起头,再次对上了他的眼睛。那双泪眼里,此刻除了痛苦和羞耻,竟然迸发出一种近乎偏执的、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因为……我受不了了……”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喊般的嘶哑,却又异常清晰,“我受不了每天晚上那种……好像缺了什么的空虚感!受不了白天看到哥哥时心里乱七八糟的感觉!更受不了……明明怀疑是你……却还要拼命告诉自己那是梦的……自我欺骗!”
她用力地摇着头,泪水飞溅。
“我试过……我真的试过……想当作什么都没发生……想变回以前的样子……可是……回不去了……哥哥!”
她喊出“哥哥”这两个字时,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依赖和控诉。
“我的身体……记得你……我的……这里……”她颤抖着,用另一只自由的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又无力地垂下,“……还有……梦里……那些感觉……太……太……”
她说不下去了,羞耻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对快感的隐秘眷恋,让她无法继续描述。
但江屿听懂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