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吮吸乳峰,牙齿轻咬乳尖,拉扯成细长,又松开弹回,口中喃喃:“神女,你这奶子真大,咬一口就抖!子宫被老子射了两发,还这么紧,准是天生浪货!”穆念慈无力推拒,她低喘着摇头,那乌发高环髻彻底散乱,步摇的珍珠长流苏垂落眉梢,碰上泪湿的弯月眉,耳坠的米粒珍珠晃荡间发出叮当。

        她试图夹紧甬道,可那只让快感更烈,神纹的热流让她下身不由自主地迎合,蜜汁喷溅而出,溅上他的小腹。

        杨过看着这一切,心如死灰,他低喃:“娘……对不起……”泪水滑落脸颊,那毒性让他几近昏厥,却又清醒地听着水声和穆念慈的娇吟。

        张大侉子独眼瞥他一眼,狞笑道:“小子,你娘的子宫被老子操得直流水,高贵的女人,也会这么贱!老子要射第三发了,让她彻底满上!”他猛抽数百下,鸡巴全根埋入,第三发精液爆浆般灌入子宫,那热烫的白浊将前两发挤压得从肉缝溢出,顺着雪臀流淌,染红红毯。

        穆念慈低叫一声,娇躯剧颤,全身痉挛,神纹红光大盛,她瘫软在他怀中,喘息如丝,那明艳容颜彻底潮红,樱唇大张着吐出热气,颈间项链的流苏被汗水和污液缠绕,雍容的饰品中透出彻底的淫乱。

        张大侉子终于满足地抽出鸡巴,那粗长肉棒软了下去,顶端马眼还滴着残精,穆念慈的粉嫩肉缝微微张开,白浊从内涌出,拉出长丝,滴落她的绣花鞋上。

        他喘着粗气,将她那华贵的身躯稍作调整,按坐在腿上,正对着杨过,独眼眯起,淫笑道:“杨过,你瞧瞧,你娘的子宫被老子射了三发,高贵神女的子宫,全是老子的种!她这神女身子,本该给你爹杨康操的,现在却便宜老子了,哈哈!说不定,你娘要给你生个弟弟,你还不叫老子一声爹?”他的声音带着嘲讽,右手粗鲁地抹了抹她的私处,将溢出的白浊涂抹回肉缝,指尖扣弄花瓣,感受那满溢的湿热。

        杨过闻言大怒,胸中毒火更盛,他勉强撑起身子,口不择言吼道:“张大侉子,你这狗贼,操你娘的,去死吧!你全家都不得好死!”他的声音嘶哑,眼中血丝密布,泪水混着汗水滑落。

        张大侉子闻言狂笑不止,他揽紧穆念慈的纤腰,让她雪白乳峰贴上自己的胸膛,那撕裂的抹胸上襦完全敞开,牡丹花绣的金线滚边晃荡,他低头咬住她的锁骨,留下红痕,粗声道:“哈哈,说得对,小子!老子这不就是在操你娘吗?高贵的娘,被老子鸡巴操得子宫满满的!来啊,你也来操你娘,咱爷两一起射在你娘子宫里!”穆念慈闻言娇躯一颤,她已无力反抗,那丹凤眼半睁,迷离中带着一丝清醒的羞愤,低喘道:“别……别说了……杨过,别听他的……”

        她的话音未落,张大侉子忽然用力一提,将她那瘫软的身躯拉起,粗壮手臂托住她的雪臀,让她面对自己跪伏在红毯上,那层层红纱裙摆散开如火云般铺展,露出雪白膝盖和圆润臀瓣。

        他独眼贪婪地扫过那粉嫩肉缝的淫靡模样,白浊还在缓缓流出,滴落金琴凝韵的阮琴上,那赤金琴身的牡丹纹被污液沾染,泛起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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