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顿时响起一片嗡嗡议论声,那些江湖汉子们哄笑起来,有人喊道:“对!杀了那妖女!”有人附和:“陆展元,你家大,可我们三百兄弟也不是吃素的!”陆展元闻言,冷哼一声,转头对身边护卫道:“都听着,上!把这些王八蛋赶出去,今天是我大喜,谁敢搅局,就宰了谁!”话音刚落,陆家庄的护卫们齐声应诺,握紧刀剑冲上前去,可刚冲出几步,那些高手们忽然脸色一变,有人捂着胸口跪下,有人手里的剑掉落,口中喷出血丝。
陆展元心头一沉,大喝:“怎么回事?福伯,你带人护住侧翼!”可那福伯本是陆家老管家,此刻却脸色苍白,勉强站着,却也无法运内力。
张大侉子见状,仰天大笑,独眼里的凶光更盛:“陆展元,你以为你家高手多,就能压我?老子早有准备!这奇鲮香木的木剑,混着木芙蓉的花粉,空气里一散开,你们这些练内功的就得瘫软如泥!你们家那福伯,早被老子收买,在庄子里种了满园木芙蓉,今天一开花,这毒就发了!哈哈,江湖上谁不知道这毒的厉害?内力一运,就如万蚁噬心!”他挥挥手,那些汉子们举起木剑,剑上紫光更盛,空气中的香味浓郁起来,陆家庄的人顿时一片哀嚎,有人倒地抽搐,有人勉强站着,却手脚发软。
杨过站在人群后,眉头紧锁,他穿越前看过,知道这奇鲮香木和木芙蓉的组合是古墓派的秘毒克星,可他这些年沉迷女色,武学荒废,只会些基本招式,内力浅薄,这毒对他影响不大,可也无力逆转大局。
他瞥了眼何沅君,她脸色苍白,抓着他的胳膊低声道:“杨过,这可怎么办?展元他们……”杨过低声安慰:“夫人,别慌,我想想办法。”可他心里清楚,这毒无解,只能拖延时间。
李莫愁闻言,凤冠下的眼睛眯起,她身形一晃,想上前动手,可刚运内力,便觉胸口如针扎,勉强站稳,冷笑:“张大侉子,你这小人伎俩,也敢在我面前卖弄?当年杀你全家时,你那老子还求我饶命呢!”
陆展元闻言,更是怒火中烧,他大喝:“莫愁,别动!这毒我陆家庄有解药,福伯,你去取!”可福伯闻言,脸色扭曲,竟跪下道:“少爷……我……我对不起你,…”话没说完,张大侉子一脚踹过去,福伯倒地吐血。
张大侉子狞笑:“陆展元,听着,只要你杀了李莫愁,老子立刻带人走,从此江南路霸王跟你陆家交好!不然,嘿嘿,你这大喜日子,就变血洗了!”陆展元闻言,气得脸色铁青,他护在李莫愁身前,喝道:“做梦!莫愁是我老婆,谁敢动她一根汗毛,我陆展元跟他拼命!”李莫愁也冷笑:“张大侉子,你这没卵的狗东西,只会用毒,敢跟我单挑吗?”
张大侉子闻言,脸色一沉,他大手一挥,身后两个小弟拖着一个女孩上前。
那女孩不过十六岁,刚及笄,是最好的二八年华,脸色苍白如纸,全身瘫软无力,被拖着时双腿拖地,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她正是陆无双,陆展元的女儿,一身清浅蓝衫在拖拽中微微凌乱,却仍透着少女的娇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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