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递给杨过,声音柔和:“听说你要与龙儿成亲,我当日离开古墓,实属迫不得已。此物送与你们,作为贺礼。它可助人修炼武功,稳固内息。”杨过接过簪子,指尖触到她雪白掌心,那肌肤温凉如玉,让他心头一荡,鸡巴在裤中跳动。
他点头谢道:“多谢前辈,杨过愧领。”林朝英点头,又轻咳几声,胸前白羽肩饰随之微颤,她按住额头,道:“出去吧,我需静养片刻。明日再与你们细说些事。”说着,她运起功力,试图调息,但脸色忽地煞白,身子一晃,便栽倒在茶桌上,那高环垂髻散开几缕,银白莲花冠歪斜,水晶流苏轻晃,鹅蛋脸贴上桌沿,樱唇微张,呼吸浅浅。
杨过心头一紧,本想大喊洪七公帮忙,但他目光落在那昏迷的仙姝容颜上,那远山眉轻蹙,桃花眼阖起,长睫颤动,肤白如雪的鹅蛋脸近在咫尺,银饰流苏映着烛光,纯净得如神女下凡。
他的鸡巴早已硬到极致,龟头渗出前液,裤中胀痛难忍。
门外洪七公的脚步渐远,杨过咬牙关上门,走到林朝英身边,双手颤抖着捧起她那昏迷的头颅,那乌发长辫垂落掌心,丝滑如缎。
他腰带一扯,鸡巴猛地弹跳而出,紫红龟头怒张,青筋暴起,直挺挺顶在空中,热气腾腾。
“师祖,对不住了,”杨过低喘着喃喃,声音沙哑带着兴奋,“让徒孙好好伺候你恢复元气吧,这仙子身子,徒孙忍不住要尝尝。”他不急着插入,先是将鸡巴龟头凑近林朝英的发顶,那银质镂空花冠缠枝莲纹莹润圣洁,他龟头轻轻顶上花瓣,感受那凉滑银质的触感,然后缓缓摩擦,龟头碾压银丝莲纹,每一下都让马眼渗出晶莹前液,涂抹在花冠上。
杨过呼吸急促,他双手捧紧林朝英的头,鸡巴在花冠上反复滑动,先是浅浅碰触银白莲花的花蕊,龟头压住碎钻,旋转磨蹭,那灵光流转的银饰被前液浸湿,泛起黏腻光泽;然后加重力道,龟头沿花冠边缘滑动,刮过水晶珍珠圆环,那些细碎流苏被鸡巴拨弄,轻晃叮当,沾上透明液体。
他最爱这圣洁之物的玷污感,那本该清透仙气的银饰,如今被他的淫液污秽,龟头每摩擦一下,都让快感直冲脑门。
林朝英昏迷中,额头微皱,那水晶坠饰悬在眉心,杨过鸡巴向下移,龟头怼上流苏链子,用那些水晶珍珠反复摩挲马眼,凉滑的珠子滚过敏感冠沟,刺激得他腰身一颤,低吼道:“操,这仙子头饰真他妈滑,师祖,你的银冠就是欠男人鸡巴蹭!”没几下,他便忍不住,鸡巴剧颤,马眼大开,第一股浓白精液喷射而出,直直射在银白莲花冠上,热浊涂满花瓣,顺着银丝缠枝纹淌下,流过水晶圆环,滴落额前,沿着眉心水晶坠饰滑到鹅蛋脸颊,那白雪肌肤瞬间被白浊点缀,远山眉黛色上抹出一道黏腻痕迹,樱唇上方也溅上几滴,朱红唇峰泛起湿亮。
杨过喘息未定,目光落在那污秽的花冠上,心头快感更盛,他抓起林朝英的雪白玉手,那指尖纤细如葱,掌心温软,他强握住鸡巴根部,将她手掌包裹上去,先是用她的指肚摩挲龟头,感受那玉手凉意与热肉的对比,龟头被指缝挤压,残精与前液混杂,涂满她掌心;然后引导她手掌上下撸动,鸡巴在玉手中滑动,青筋刮过掌纹,每一下都让林朝英的手指本能微曲,似在无意识中握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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