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想开口斥责,贵由已经大步走近,身上酒气扑面而来,他眯着眼直勾勾盯着华筝的脸庞,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直接摸上她的鹅蛋脸颊。

        手指在白皙细腻的肌肤上滑动,带着酒后的热意:“华筝姑姑,你这脸蛋摸着真滑溜,怎么这么香啊?草原上的风雪都没把你吹黑,反而养得像中原那些娇滴滴的女人。”

        华筝身子一僵,她杏眼瞪圆,深墨黑的瞳孔里闪过震惊和厌恶,赶紧后退半步,手掌推开他的胳膊:“贵由,你疯了?放开我!”她的声音清冽而带着公主的威严,唇上的豆沙红在灯光下微微发亮,但贵由哪里肯听,他哈哈大笑,上前一步就搂住她的腰肢,那湖蓝宽幅腰封被他大手一把握住,赤金镂空扣饰下的红绸流苏被挤压得晃荡起来。

        他的下身已经鼓起硬邦邦的一团,隔着裤子就顶上华筝的正面,粗鲁地前后蹭动,布料摩擦间发出细微的声响:“姑姑,别躲啊,我这不是疯,是想你想得慌。你的腰这么细,抱起来真带劲。”

        忽必烈眼睛都红了,他从小在华筝身边长大,对这位姑姑的感情早已超出亲情,此刻见她被这样侮辱,怒火直冲脑门。

        他猛地挣脱亲信的钳制,一个箭步上前,一脚踹在贵由的小腿上,将他踢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贵由,你敢对华筝姑姑不敬?她是你亲姑姑,你这畜生!”忽必烈的声音颤抖着,拳头捏得发白,帐篷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贵由稳住身形,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揉着腿,眼中杀气毕露:“忽必烈,你算什么东西?一个小崽子,也敢踢我?襄阳一战,你带兵丢了那么多弟兄,窝阔台大汗都看不下去,说了,把你的女人赏给我玩玩!”他挥手示意,两个亲信立刻扑上,将忽必烈和阿里不哥死死按住,用破布塞进他们嘴里,粗绳绑紧手脚。

        忽必烈呜呜挣扎,眼睛死死盯着贵由,阿里不哥则在地上扭动,试图吐出布条。

        华筝心慌了,她试图推开贵由,但他的胳膊像铁钳一样箍住她的腰:“贵由,你放开他们!这是军营,不是你胡来的地方!”贵由不理她的抗议,手掌已经从她的腰部开始向上抚摸,隔着月白织金交领褙子,掌心贴上那柔软的曲线,慢慢滑到胸前,开始揉捏起来。

        褙子的赤金盘金绣在摩擦中微微变形,他的手劲不小,乳肉在掌下被挤压变形:“姑姑,你的奶子这么软,隔着衣服都弹手。忽必烈,你这废物,看好了,我现在就玩你的女人。窝阔台大汗赏的,谁敢拦?”

        忽必烈眼睛充血,呜呜叫着想冲上去,但亲信一脚踩在他背上,让他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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