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扶住王语嫣的头颅,指尖嵌入高环凌云髻的发丝中,拨弄到发簪的莲花造型,那白玉花瓣凉凉硌手,他边抽边低吼:“嘴巴热乎乎的,舌头软软顶着老子龟头,爽死了,美人儿,你这嘴生来就是给男人肏的。”抽插渐深,鸡巴推进一半,龟头顶到舌根,口腔被撑开,腮帮子微微鼓起,隐约可见棒身的轮廓在脸颊上凸出。

        张大侉子看着那景象,兴奋得腰眼发麻,他抱紧她的脑袋,像抱个布娃娃般用力抽送起来,鸡巴全根没入,龟头直捅喉间,棒身在口腔里搅动,舌头被压得卷曲,唇角溢出前液,拉出黏丝。

        他玩弄得起劲,抽插间故意旋转腰部,让鸡巴在嘴里碾压舌面,龟头刮过上颚的软肉,感受到那细腻的褶皱摩擦冠沟,爽感直冲脑门。

        “操你这小嘴,夹得这么紧,”张大侉子喘着粗气,双手按住她的脸颊两侧,辅助挤压,让腮帮子鼓得更明显,棒身在里面被肉壁包裹得密不透风,“老子肏深点,顶到喉咙里,看你咽不咽得下。”王语嫣昏迷中喉间发出低低的呜咽,杏眼下的睫毛颤动,脸蛋被他的动作顶得轻晃,高髻的羊脂白玉莲花冠微微歪斜,侧面的细银链流苏晃荡着扫过耳畔,长款珍珠流苏耳坠叮当作响,链身上的翡翠珠碰撞着他的手背。

        张大侉子越玩越猛,抱着头用力撞击,鸡巴每次拔出都带出唇内的津液,湿漉漉滴落下巴,然后全根捅入,龟头撞上喉壁,发出咕咕的闷响,腮帮子鼓起落下,像在吞咽巨物。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家伙在嘴巴里进出,那粉嫩的唇肉被肏得红肿,外翻裹着棒身,口腔内壁被摩擦得发热,舌头无意识地卷动,增加摩擦的快感。

        “嘴巴里全是老子的味儿,”他淫语连连,声音沙哑带着征服欲,“舌头舔着龟头,爽得老子想射里面,让你喝个饱。美人儿,你这仙女样,嘴巴却这么会吸鸡巴,肯定平时偷偷想男人吧?”抽插上百下后,他腰杆猛挺,鸡巴深埋喉间,马眼张开,第一股浓精直喷而出,热烫的白浊灌进口腔深处,冲击舌根和喉壁,王语嫣昏迷中被呛得喉间抽动,咳嗽声闷闷响起,精液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淌下。

        他射得痛快,继续喷射第二股、第三股,精液多得口腔装不下,反涌而上,从鼻孔冒出白泡,王语嫣咳嗽不止,身子无意识扭动,杏眼紧闭中泪水渗出,脸蛋扭曲着像在挣扎。

        张大侉子不管这些,爽得低吼:“射了,全射你嘴里,咽下去,小骚货!”他抽出鸡巴时,马眼还在喷射,残余的白浊溅上她的脸蛋,他干脆握住棒身,对准额头上的细银链额饰顶住,那菱形碎钻被龟头碾压,凉凉的触感混着热精,让他又抖了一下,继续射出,精液从额头淌下,流过眉心,浸透眉间的淡墨,粘在长睫毛上,拉丝滴落。

        白浊顺着脸颊滑到耳畔,裹住长款珍珠流苏耳坠,链身上的翡翠珠被染成白浊,晃荡间发出黏腻的声响。

        高髻的发丝被溅上几滴,乌黑的发根粘连成缕,羊脂白玉莲花冠的花瓣上挂满精液,碎钻全湿,侧簪的白玉莲花也被抹上一层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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