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桃花眼水雾朦胧,长睫毛颤动,投下阴影,脸庞涨成桃粉,那柳叶眉下的眼波流转,藏着不屈与耻辱。

        忽必烈喘息加重,棒头抽得更深,顶到喉咙,冠状木头压扁舌根,拉出时拉丝挂在唇边:“黄帮主,你的嘴巴真会吸,裹着本王的棒子,热乎乎的像个小骚穴。郭靖平时用这打狗棒操你嘴吗?本王抽着爽死了,舌头卷上来,舔舔棒头,哦……对,就这样”

        黄蓉脑中一片空白,口腔被异物塞满,咸涩木味混着口水,她拼命摇头,高环双丫髻散开几缕乌发,银质凤冠的凤首歪斜,琉璃蝴蝶翼片晃荡,珍珠流苏缠上棒身,轻响不止。

        棒头抽插上百下,每下都顶到深处,喉间咕咕作响,黄蓉眼泪滑落,淌上脸颊,浸湿耳饰的银质红珊瑚流苏耳坠,那些多层细金链串的珊瑚珠和珍珠晃荡,末端水滴形红琉璃坠滴落水珠。

        忽必烈越抽越快,棒身湿滑发亮,他低吼:“小贱货,你的嘴生来就是给男人操的,这红唇裹得棒子,本王看着鸡巴都硬了。含紧点。”

        大武小武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两人下身先是隐隐胀起,鸡巴硬邦邦顶在裤子里,随即反应过来,怒火中烧。

        大武吼道:“蒙古狗!敢这般侮辱我们师娘,我要杀了你!放开师娘,你这畜生!”

        小武也骂:“王八蛋!我们要宰了你!”

        忽必烈闻言大笑,棒头继续在黄蓉口中进出,龟头状木头胀大般顶撞,带出更多口水,顺着下巴淌到胸前,那月白上襦被洇湿一片,银线云纹黏腻发亮。

        他一边抽,一边伸手隔衣揉上她的乳房,五指深陷抹胸,米白缎面下的宝相花纹被捏变形,花瓣绣线陷进乳肉:“二位小子,看好了,你们师娘的奶子本王揉着多软,怀孕了还这么弹,里面奶水肯定甜。她的嘴操着紧,鸡巴插进去准爽翻天。黄帮主,你说呢?本王再抽深点,让你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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