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员外的鸡巴早已硬得发疼,他从桌下爬出,起身站到何沅君身后,肥手按住她的肩膀,不让她动弹。
裤子拉链拉开,他掏出那根粗短的肉棒,龟头紫红胀大,对准她的后背顶上去。
棒身隔着短袄和马面裙摩擦,龟头在领口处钻入,顶着交领的V字边缘,冠沟刮过缎面布料。
何沅君想起身推开,双手撑桌,却被他死死按住:“夫人,别动,你怀着孕,奶子胀得慌吧?我帮你疏通疏通,揉揉就出水了。”他的另一只手从领口伸入,抓住裸露的奶子,大力揉捏,掌心覆盖乳肉,五指陷进软腻的触感,拇指捻转乳尖。
奶子被捏得变形,乳汁喷射而出,浸透了月白短袄的前襟,缎面布料湿成一片,贴上肌肤显出乳晕的轮廓。
张员外腰部前耸,鸡巴在后背上猛顶,龟头从领口钻得更深,棒身青筋脉络摩擦着脊背的曲线,卵袋拍打腰封的牡丹纹。
他揉奶的手猛地一捏,乳尖被拇指和食指夹紧挤压,奶水如泉涌,飚射在短袄内里,湿痕扩散开来,空气中弥漫着甜腥的乳香:“夫人,你的奶水真甜,喷得我手都湿了,这对孕奶大而软,揉着直颤,乳汁浇在绣纹上多淫荡。”何沅君羞愤交加,脸庞红得滴血,她低声骂道:“混蛋,你会遭报应的!陆郎不会放过你!”但下体的高潮已忍不住,汁水从裙内流出,湿了椅面。
张员外喘息加重,鸡巴在后背上加速抽送,龟头顶撞领口的银线绣边,棒身被马面裙的织金缎面包裹得发烫。
揉奶的手上下其手,先是掌心托住乳肉大力挤压,感受那胀大的体积,然后手指捏住乳晕转圈拉扯,奶水断续喷溅,染湿了颈间的细银链项链,珍珠上挂着白浊液滴。
他的腰部猛耸几十下,龟头胀大,死顶后背深处,低吼着射出热精,第一股直喷短袄内里,烫上脊背肌肤,顺着腰封流下,浸透马面裙的后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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