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杨过的肉棒已到极限,龟头胀大,棒身在裆部的摩擦中剧颤,他猛力顶入裙子的缝隙,冠状沟刮过湿滑的纱料,热烫的第一股精液喷出,渗透织金缎的主裙,直达内里的腿根,白浊顺着布料淌下,玷污了缠枝宝相花纹的边缘,第二股涌出,浸湿半透外披,让橘粉渐变部分变黏,第三股溢出裙摆,顺着她的小腿流下,混着夜风的凉意。
穆念慈感觉到热液的冲击,她僵住不动,低声喃喃:“过儿……你,你怎么能……这是乱伦啊,你要娘怎么面对你。”杨过喘息着抱紧她,肉棒还贴着裙子余颤,精液的余温透过布料渗入她的肌肤,桥上的夜风吹散了些许气味,但狼藉的湿痕已毁了那身华服的明艳。
他将脸埋在她肩头,嗅着颈饰的细金链上珍珠的淡香,手掌轻轻抚回腰封,牡丹扣饰下的流苏沾上残液,轻晃时黏腻作响:“娘,别怕。过儿只是太想你了。这不算什么,过儿会一直陪着你,好好孝顺。”穆念慈的丹凤眼湿润,她转头看他,脸上的桃粉晕更深,唇瓣颤抖:“过儿,你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吗?我们不能再这样了。娘……娘心乱了。”夜色中,河水静静流淌,桥上只剩他们的喘息和布料的细微摩擦声,杨过的硬物渐渐软下,但贴身的余温仍旧缠绵不去,那身红金华服的凤纹在精液的浸染下,失去了原本的流光溢彩,成了乱伦一瞬的见证。
穆念慈的身体还残留着那股热液的余温,她低头看着裙摆上斑斑点点的白浊痕迹,那些原本精致的缠枝凤纹如今黏腻扭曲,朱砂红的渐变纱质长裙被浸染得失去了光泽。
她喘息着调整呼吸,丹凤眼中闪着慌乱与无奈,脸上的桃粉晕尚未褪去。
她转过身,试图拉开与杨过的距离,声音低颤却带着强装的镇定:“好了,过儿,赶紧回去吧。你把娘的裙子弄脏了,今天的事,娘不追究你,但以后不准再这么对娘,知道吗?我们走。”她说着,就要迈步往桥头走去,广袖衫的赤金流苏在动作中轻晃,发出细碎的碰撞声,但那声音如今听来格外刺耳。
杨过却不让她走,他的手臂如铁钳般伸出,一把抓住穆念慈的腰封,那宽幅的朱砂红缎面在掌心微微变形,牡丹扣饰下的赤金链流苏被拉扯得叮咚作响。
他用力一拉,将她整个人拽回身边,穆念慈的脚步踉跄,编发的赤金凤凰步摇随之摇曳,珍珠流苏扫过她的脸颊。
她惊呼一声:“过儿,你拉着娘干什么?放手!”但杨过的力气远超她想象,他顺势将她按向地面,膝盖跪在木桥的桥板上,那层粗糙的木纹硌着她的膝盖,透过长裙的织金缎主裙传来隐隐的痛意。
杨过的肉棒早已重新硬起,刚才的射精并未让他满足,那根粗长的棒身青筋暴绽,龟头胀红发亮,直挺挺地对着穆念慈的脸庞,热气直扑她的鼻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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