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何沅君的喉间滚动着抗拒的声响,脑袋向后仰去,试图避开这蛮横的入侵。

        杨过的手掌却早已预料般扣住了何沅君的后脑,五指插入那梳得整齐的侧垂麻花辫中,指腹摩挲着发髻间那支银质兰草发簪的冰凉轮廓。

        \"夫人别躲,\"杨过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胯部向前一顶,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便更深地捅入了何沅君湿润的口腔,\"又不是第一次吃我的东西了,装什么端庄。\"

        何沅君的舌尖被粗硬的肉棒死死压住,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颌滴落在玄黑织金的领口上,在那片银线暗绣的缠枝莲纹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何沅君的双手抵在杨过的大腿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想要推开却又顾忌着沉睡中的女儿,只能发出更加急促的呜咽声。

        杨过俯视着何沅君被迫仰起的脸庞,那张标准的江南鹅蛋脸上,柳叶眉因屈辱而微微蹙起,杏眼里蒙着一层水光,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泪来。

        这种端庄与被迫的反差让杨过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龟头抵着何沅君柔软的舌根,能感觉到那处温暖的颤抖。

        \"每次看到你穿得这般正经,\"杨过缓缓开始抽插,肉棒从何沅君涂着豆沙红唇色的唇瓣间进出,带出丝丝银线,\"我就想着要把你这张嘴塞满,看你还能不能维持这副冷艳模样。\"

        何沅君的鼻腔发出沉重的呼吸声,每一次杨过的挺入都顶到了喉咙深处,引发一阵轻微的干呕。

        何沅君的双手从推拒改为了抓住杨过的衣摆,玄黑织金的长袄在掌心被揉皱,那赤金盘金绣的牡丹花纹在指尖扭曲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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