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低柔得像春风。
但喂着喂着,凌霜开始品出一丝不对劲。
以昏迷的人来说阿兰吞咽的也太顺利,甚至小勺凑到阿兰嘴边,她就会自主伸出舌头迎接,试图将整根小勺含入口中。
凌霜脸上一热,赶紧把药喂完。
阿兰全身都是伤,旧伤新痕交叠,皮肤脆弱得几乎不能触碰,更别说穿衣服。凌霜没有给她穿任何衣物,只用干净的药布一层层轻轻包扎。
她先从最严重的部位开始。
背上的鞭痕被藤条抽得皮开肉绽,凌霜用沾了药膏的软布轻轻覆盖,每一寸都仔细按压,让药力渗进去。阿兰在昏睡中疼的颤抖,却没有醒来。
胸前的青紫与咬痕被凌霜用指腹轻轻涂抹药膏,动作极慢,像在抚摸一朵易碎的花瓣。
当指腹抚过乳尖时,阿兰的身体本能地轻轻一颤,胸口微微起伏。
凌霜的指尖停顿了一下,眼神里满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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