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昱安沉声道:“非一非二。身是心之器,心是身之主。以医理调身,即是以佛法修心;以佛法摄心,亦能助藏医证悟。”
洛桑嘉措复进一诘:“既以医辅佛,人身最易察者,莫过于气息。息清则心净,息浊则心烦——气息之触,是否最易牵动心念、引动情根?修行者当如何对治?”
史昱安指尖微不可察一顿。
众人环坐,他面色沉静如恒,心底却毫无征兆地掠过一道小小的身影——只一瞬,便敛去无痕。
他沉声应道:“藏医辨息,不为息扰;佛法观心,不为心转。知气息是身之触,不执其味;知心念是空之影,不染其情。如此,身与医、心与佛,方能合一。”
洛桑嘉措颔首,朗声结辩:“正是。藏医不离心,佛法不离身。息调则心定,身安则道隆,医通则佛明。能观身而不执,知心而不染,方是同修之境。”
佛法修心,藏医修身。无人知晓,无人察觉,早已根深蒂固。
这日午后。
她蜷在案边,正在暖阁中午憩,不施粉黛,眉眼间尽是慵懒恬静,骄阳透过明窗,筛下斑驳光影,落在她莹白的脸庞上,衬得她眉眼柔和,岁月静好。
朦胧间,有轻缓的脚步声渐渐靠近,一缕淡淡的矿物香料气息悄然漫开,清冽又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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