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股充实感让她满足地大叫起来,膣肉被一撸到底的酥麻感和子宫口被再次顶开的刺激感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本就临近高潮的她再也忍不住下体的爽感,“出来……出来了……给你……给你了!”
许不平感受到龟头一热,一股滚烫的淫水冲撞着,刷洗着棒身,“呲……啪”砸落在地面瓷砖上,溅起一片水花,许不平感到鸡巴暖洋洋的,如同泡在海绵里面,顿时感到毛孔舒张,干劲十足。
许不平将她抱起放在梳妆台上,正面着自己,粉魇羞红,银牙轻咬唇瓣,妖艳欲滴,纱衣半裸,吊带只留一只在肩上,露出大片莹白圆润的奶肉,两腿张开,微微红肿的蛤口翕动着,还在不断向外流出白腻的浆水,活脱脱一个欲求不满的荡妇。
“小畜生……你……你还没射啊?”
顾绮罗看着那根直挺挺地指着自己的挺翘肉棒,黝黑宽大,粗如儿臂,龟头油红红,湿湿滑滑的,粗看之下至少有23公分左右,如同驴马一般,忍不住柳眉倒悬,瞪大美眸,要知道自己的丈夫和儿子在自己身上从来都不超过十分钟,刚刚已经至少做了半个多小时,真是个怪物。
“怎么,阿姨,许悠她做不了这么久吗?”
顾绮罗知道他听到了自己乱伦的动静,也有些破罐子破摔道:“你就这么想和他比较?”
声音如丝如媚,尾音悠长婉转。
许不平看着她这幅骚样,美艳的酮体立刻将心中的欲火点燃,此刻疯狂燃烧着他的理智,狠狠咽了口唾沫,扑倒她怀中,感受着她胸前那被挤压成圆饼状的白腻硕乳,嗅着她身上湿热甜腻的熟女幽香,“对,我就要和他比,和他比谁能操得你这个骚货更舒服。”
“你—”顾绮罗柳眉竖起,有些愠怒,“我才不是骚货。”
“不是?怎么,提上裤子就忘了人?”许不平扒下她的纱裙,另一只硕乳跳脱而出,乳晕殷红,圆柱状乳尖翘立挺起,他张口就含住一只乳首,狠狠地吮吸着,舌头不住地拨弄,迷人的奶香沁人心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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