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下意识攥紧衣角，嘴唇翕动了几下，像是想说什么更厉害的话，但最终只憋出一句低低的：
“……谁、谁要嫁给你了。”
许不平听到这句话，心里绷着的弦一下松了——她没生气。
他转过头看她，发现她正把脸埋得很低，发丝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小截红透的耳廓。他忍不住笑了一下，声音也稳了些：
“那你刚才不是说不讨厌我吗？”
“那……那我也没承认……承认……”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两个字直接咽了回去。
“承认什么？”许不平歪着头去看她的脸。
项青青被他看得没处躲，急得眼眶微微泛红。她使劲别过头去，肩膀轻轻颤了一下。
“好好好”他连忙认错求饶，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也意识到自己逼得有些过了，心中叹了口气，好脾气也不能一直被欺负啊，声音带着几分手足无措：“你别……”
话没说完，他清晰地看见一滴水珠落在她攥着衣角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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