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来得很快,带着一种职业性的谨慎:“在。怎么玩?”
周正辉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打字的速度很快,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敲进木板:“今晚,能来吗?”
“能。价格八百,包夜一千五。口、做都带套。不接吻,不肛。”
周正辉直接转了五百块定金过去,又补了一句:“加一千五。一共三千。我要全套。”
对方显示“正在输入”了很久,最后发来一个问号:“什么全套?”
周正辉把浴袍扯开,那根滚烫坚硬的阴茎弹了出来,他一手握着柱身,一手打字,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不再掩饰,不再迂回,像一头终于闻到血腥味的野兽,把最赤裸的欲望拍在屏幕上:
“你扮演我妈妈。我要吃奶,要乳交,要内射。你要叫我辉辉,叫我儿子。穿上你照片里那件哺乳衣,不要化妆,能做到?”
发送。
等待像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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