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对视,陶的脸更红了,普瑞赛斯的耳根也终于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
她们都想到了同一件事。
儿子没说惩罚的手段,只说了让陶负责让普瑞赛斯兴奋。
可两个女人怎么让另一个女人兴奋?
他又坐在旁边不参与?
这个问题的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啊。
普瑞赛斯转过脸来看分析员,金瞳里带着一种“你是不是故意的”的质问。分析员笑嘻嘻地回望着她,挑了挑眉。
那一挑眉等于是在说:对,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是要看你们搞女同。
陶的声音发抖地飘了过来。
“老普……那个……要不……我们……?”
普瑞赛斯闭上眼睛,又睁开。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嘴角绷了好几下,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只有陶能听到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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