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男人在女性扎堆的酒吧里本来就很有观赏性,更别提那件运动T恤下的身体实在太犯规,肩宽,腰窄,手臂结实,一低头喝酒时脖颈和下颌线都利落得过分。
所以女孩子们很快又觉得——行吧,不上台也行,坐这儿给她们看也算饱眼福了。
演出结束之后,分析员很自然地请“激昂金狮子”全员喝酒。
吧台那边把提前调好的几杯鸡尾酒和低度果酒送过来,玻璃杯在灯光下闪着冷亮的色泽。
乐队成员刚从台上下来,肩膀和耳根都还带着一点演出后的兴奋热度,鼓手甚至还在下意识转手里的鼓棒,贝斯手把琴交给工作人员后整个人都松了口气,一屁股坐进沙发里,像刚打完一场漂亮仗。
分析员举起酒杯,和她们碰了一圈。
“干杯。”
“干杯——!”
周围的女孩们也跟着起哄,几只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把昨晚那点冲突和今晚这场体面的缓和一并敲碎,沉进酒里。
除了芬妮,别人对分析员的观感已经好得不能再好了。
谁会不喜欢这样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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