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摇摇头，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她的手指很凉，但触感温柔。
“陈军，你知道吗……”她轻声说，“这几个月，我每天晚上都在幻想你。幻想你压在我身上，幻想你的手摸我，幻想你的……进入我。我会自慰，一边想着你一边自慰，高潮的时候会喊你的名字。”
她说着，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但脸上却在笑：
“我觉得自己很下贱，很恶心。我是你的老师，是小浩的妈妈，我怎么能对自己的学生、对儿子的朋友有这种想法？我试过克制，试过不去想你，但做不到。每次看到你，我都会湿。看到你打篮球时流汗的样子，看到你和小浩说笑的样子，看到你认真听我讲题的样子……我都会湿。”
陈军握住她的手，紧紧握住。
“所以你知道吗……”苏玉继续说，眼泪顺着脸颊流下，“当你今晚真的来了，当你真的碰我，真的进入我……我除了羞耻，更多的是……是解脱。我终于不用再幻想了，不用再一个人躲在房间里自慰了。你是真的，你的手是真的，你的……是真的。”
她看着陈军，眼神里有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
“陈军，以后你不用再偷偷想我了。只要你想要，只要小浩不在家，你随时可以来。来我家，来我卧室，来操我。白天我是你的苏老师，晚上……晚上我是你的女人。你想怎么操都行，想在哪儿操都行，想操多久都行。”
陈军的眼眶也湿了。他没想到，苏玉会这么坦诚，这么温柔，这么……这么包容他所有的扭曲和不堪。
“苏老师……”他哽咽着说，“我爱上操您的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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