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把书包放在玄关柜上，换上拖鞋走过来：“很好。沈阿姨教得很认真，每个动作都手把手纠正。”
他说着，目光落在苏玉的脖颈处——那里有一处淡淡的红痕，被粉底遮盖过，但在近距离下依然能看出来。
苏玉察觉到儿子的视线，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脖子，指尖在那处红痕上轻轻抚过。
她没有躲闪，反而微微侧过头，让那痕迹更清晰地暴露在光线下。
“是吗……”苏玉轻声说，转身继续摆弄花瓶里的花，“沈华她……一直都很热情。以前我们做同事的时候，她就总是主动帮别人。”
她抽出一支有些歪斜的百合，手指捏着花茎慢慢旋转：“小浩，你觉得……沈阿姨教得好吗？我是说……她有没有……让你学到真正想学的东西？”
林浩走到母亲身边，看着她的侧脸。
苏玉的睫毛很长，此刻微微垂着，在眼睑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她的嘴唇涂了淡粉色的唇膏，看起来柔软湿润。
“学到了。”林浩说，声音更低了，“沈阿姨教得很细致，每个姿势都要求做到位。她说……只有完全放松，才能体会到瑜伽真正的精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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