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反倒更激起了摩多彻底调教、摧毁这份高傲的强烈欲望。
没有半分庸俗的富贵之气,唯有大家闺秀般的庄重典雅,宛若一株于月华下静静绽放的蔷薇。
让这般女子心甘情愿地褪尽华服,屈膝跪于面前,婉转承欢,方是极致享受。
若强行占有,不过是暴殄天物。
她面对自己时,永远是那副冷漠、寡言的姿态。
而摩多,偏偏要令她在自己胯下,发出最淫靡、最羞耻的呻吟。
他要将她的矜持一寸寸剥离,将她身体每一处的美妙与潜能,都开发殆尽。
“不知阁下将我掳来此地,所为何事?若无要务,还请放我离去!”
未曾想,此女陷此绝境,竟仍能不卑不亢。摩多心中征服的欲望,不由得更炽烈了几分。
“回去?”摩多轻笑,带着几分残忍的戏谑,“你的丈夫已然授首,儿子与女儿暂在老夫掌控之中。此刻都城尽是贼军在搜捕你们,王妃以为,这天下还有何处是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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