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输了,仅此而已。

        陆恒站起身来。

        他没有再往下想了。

        不是因为想通了,而是因为他知道,有些事情想得越多越干不了。

        他需要的不是一个完美的道德论证,而是一个足够让自己迈出这一步的理由。

        理由已经够了。

        他推开门,走进了夜色里。

        从西区甲字排到东区丁字排,正常走路需要一刻钟。

        陆恒没走正路,他从寮房后面的小树林穿过去,沿着灵虚山脚下的一条溪涧绕了个大弯。

        这条路远了将近一倍,但好处是不经过任何寮房区的主要通道,撞见人的概率几乎为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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