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保护了你多少次吗?”他的声音平静而沙哑,贴着耳廓响起,“你知道那些人跟我说了多少次想把你扒光了看看你到底是不是个女a?你知道他们说过多少次你长得跟o一样,操起来是不是也跟o一样?你知道他们说过多少次如果抓着你的头发从后面操肯定会很爽,反正你头发那么长,从后面也看不见鸡巴。”

        “你以为我不想跟帝都的人一样,对你温声细语,鼓励你摒弃性别的观念勇敢做自己?沈怀真,在那种地方做一个软弱可欺的a比你能想象的还要悲惨,你退让,别人就会把你的底线踩烂,你软弱,别人就会把你的骨头嚼碎,你不吃人,别人就会吃你。”

        “你以为挨打就是那些alpha能带给你的最极端的痛苦了?”他的两根手指撑开入口,不顾我的挣扎插了进去,“记住这种恐惧。”

        捂住我的手松开了。他的手臂撑在我头顶,面无表情地低头与我对视,另一只手狠狠操着我的下体。

        我张开嘴,发现自己失语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身体阵发性地痉挛着,大腿根紧绷到微微抽搐,下面涌出来一股又一股清液。

        眼泪顺着太阳穴流进鬓发里,明明睁着眼睛我却什么也看不清楚,只能看见那双绿眼睛,像黑暗中捕猎的野兽,燃烧着冰冷而饥饿的欲望。

        只不过十几下,我就被他用手指插到干性高潮了,双腿大张浑身发抖。

        可他看起来平静到冷漠,像往常一样,一次又一次注视着我的难堪。

        我把脸侧过去,没有勇气跟他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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