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里安有点无语,他看向卢西恩怀里的沈怀真,她睁着眼睛,瞳孔有点扩散了,又黑又大的一个圆环,嘴唇被血染得很红。

        身体软的好像没有骨头,全靠卢西恩的胳膊支撑住,长发缠着他的手臂垂下去。

        “你给她吃了致幻药?”他又看向卢西恩,“十三区的人可没钱做基因编程,你给了多少量?”

        “担心我弄死她吗?”卢西恩无所谓地笑了笑,“她死了你不也省事吗,你堂姐最近竞选风头正盛,你也不想节外生枝吧。”

        “她死不死的无所谓,”阿德里安说,“但罗菲莉亚上回闹成什么样你不知道吗,我姐要跟她过日子的,你少给我添乱了。”

        整个世界都在我眼前融化了,灵魂轻的没有重量,但肉体累赘,拖拽着我下沉。

        灵魂有形状吗?

        我仿佛看见自己在无限地下坠,穿过一切有形的质量,森林高山深海岩浆,坠入地心,穿透地球,被黑洞牵引过去。

        恐惧兴奋庞大的空洞,坠落、坠落、坠落,一整个宇宙的重量压在我身上。

        我没办法呼吸了。

        她的喘息呻吟声越来越小,像被人掐住了喉咙一样,胸腔里发出濒死的嗬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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