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坦紧致的小腹上能清晰看到他的形状进进出出,他的手掌压上去,她又开始颤抖,里面绞得越来越紧,湿热的软肉四面八方包裹挤压着,湿淋淋的热流浇在他鸡巴上。

        他的呼吸开始粗重,动作也变得愈发粗暴,死死压住她往里面操,好像要操进女a早就退化的生殖腔里。

        如果这是几百年前人类还没分化的时候,他现在就已经操进了她子宫里,让她含着一肚子精液然后给他生个孩子。

        她被操的受不了了,又开始胡言乱语一直求饶,眼泪、鼻血跟口水混在一起,表情糟糕的一塌糊涂。

        让卢西恩想狠狠掐住她的脖子,让她露出更糟的表情。

        直到他退出去又换了个姿势重新插进去,她还是在颤抖痉挛个不停,纤细单薄的腰身好像要绷断了。

        操到后面他也有点失控了,他本来就磕了药,虽然基因里有对药物的耐受性,但因为精神上太兴奋了,催发了药物对肉体的作用。

        他也不记得操了沈怀真几次,自己射了几次,沈怀真又高潮了几次。

        只是一个劲的把自己送进她湿热的身体里,企图缓解肉体和精神上令人干渴而空虚的欲望。

        阿德里安进来的时候,卢西恩正把她的头按进枕头里,一手提着她的腰从后面狠狠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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