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的是,她现在这个身体,是顶配的媚体。
这具身娇体软的躯壳实在太过敏感,哪怕只是指腹不经意地擦过,都能激起一阵让她背脊发麻的强烈电流。
顺着本能将细白的手指放入湿滑的小穴内,陌生的紧致与湿热包裹着指尖,让她的大脑瞬间空白。
她半昏半沉地在榻上翻滚,狐耳无助地垂在脑袋上,九条尾巴炸毛般散开又收紧。
在系统冰冷的倒数计时声中,她只能强逼理论实践、自我纾解。
小手无意识地碾磨,来回勾缠着湿热的媚肉,浅浅的水声在空无一人洞穴回荡,香艳又淫靡。
“啊……”
在她不懈地努力下,快感逐渐堆积,沈青蘅也渐渐摸索出一些门道来,直攻那敏感不已的软肉。
所有的不甘、吐槽与委屈,最终都在指尖重重按压下那顶点时,化作了一声高亢而泣音浓重的娇吟。
大脑瞬间炸开一片绚烂的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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