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太温柔了。”吕沫渝打断他,“你把它当成一种情趣,但我需要的是控制。我要你把我的灵魂捏在手里,而不是捧着怕碎了。”
她解开安全带,转头看着他,“去你家吧。今晚开始,我们要进入雕琢期。把你的绅士风度收起来,今晚我要看到真正的支配者。”
傅任廷家里有一间原本堆杂物的客房。
这几天按照吕沫渝的要求清空了,只留下一张单人床和一张桌子。
窗帘换成了全遮光的厚绒布,灯光调得很暗。
现在,这间房间就是刑房。
吕沫渝已经洗好澡,全裸跪在床中央。她的长发垂在背后,双手乖巧地放在大腿上,低着头,像是一尊等待处置的雕像。
桌上放着四个黑色的丝绒锦囊,上面分别绑着红、蓝、黄、白四种颜色的丝线。
“这是今晚的教材。”吕沫渝抬起头,声音很平静,“为了不让你出戏,等一下我不会说话。我只是一个不会说话的奴隶。所有的步骤都在锦囊里,你按照顺序打开,照着做。”
说完,她闭上嘴,眼神变得空洞起来,仿佛真的切断了与外界的交流,把自己变成了一个物件。
傅任廷吞了吞口水,看着桌上那四个神秘的袋子,心跳开始加速。这种未知的仪式感,比直接命令他要来得更有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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