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充满肉体撞击感的脆响在死寂的房间里炸裂。
沉重的黑色皮板结结实实地抽在娇嫩的乳肉上,巨大的冲击力让那团白皙瞬间发生了极度的形变——乳肉被拍扁后又猛地弹起,在空气中剧烈地颤抖、晃动,随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惨白转为烫人的绯红。
“啊——”
她仰起细长的脖颈,喉咙深处吐出的不是哀鸣,而是一串饱含着愉悦、甚至带着些许从容的甜腻长音。
那声音听起来轻盈且湿润,毫无痛楚的紧绷,反而像是在极致的快慰中悠然沉浮,享受着这场久违的洗礼。
任廷像是被这串甜腻的声音彻底点燃,他不再试探,皮拍板化作一道道黑色的残影,左右交替、快节奏地在她那对红肿的乳房与敏感的腿根处疯狂落下。
“啪!啪!啪!”
连绵不断的撞击声与沫渝那断断续续的娇吟交织在一起。
每一记重击都精准地啮咬着她的神官。
她在八爪椅的锁死下彻底放弃了抵抗,胸口规律地起伏,甚至主动挺起那对被拍打得红肿的乳房,迎接下一道落下的黑影。
这场狂暴的洗礼对她而言,绝非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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