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速不快,一句接一句,像钝刀割肉。
“你需要有自己的判断力,而不是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我不需要中规中矩的答卷,它是要有一些差异化在里面的。后续,把你的思考沉淀到周报里,我希望看到你的思考,而不仅仅是进度。”
他停下来,看了她一眼。
“另外,提醒一下,你目前的产出是不符合我对你的期待的。你好好再考虑下。”
何枝从老周办公室出来,生理性想吐。
她在互联网大厂待了六年,什么话术都见过。
但把PUA包装成“赋能”,把否定说成“期待”,把压榨叫成“成长”——这套组合拳打下来,她胃里还是翻了一下。
晚饭时间,她去楼下便利店买了一块芝士蛋糕,回到工位,拆开包装,插上一根蜡烛形状的饼干。
同事探头过来问今天谁生日,她说没谁。
然后她面无表情地吃完了一整块蛋糕,把王姐发来的相亲消息划进了免打扰。
王姐是隔壁小区的业主,她老公在研究院做行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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