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被撑得有些发酸,唾液顺着下巴往下滴。
她的鼻子抵在他的小腹上,喉咙里塞满了他的全部,不能呼吸、不能吞咽,眼泪无声地滑落,打湿了他的手指。
他停在那里,没动。
“记住这个感觉。”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你连这里都吞得下,还有什么吞不下?”
他没有停留太久,抽出来的时候,她剧烈的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喘气,唾液和眼泪混了一脸,狼狈极了。
夜暝看着她,眼神不是嫌弃,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贪婪。
他托起她的下巴,揩着她嘴角的唾液,“吞下去。”
她愣了一下,然后乖乖闭上了嘴,喉咙滚动了一下。
夜暝的瞳孔微微震颤。
他没有告诉她,她刚才的模样有多要命一-跪在他腿间,红唇微启,眼含泪光,嘴角挂着来不及吞咽的津液,像是一个被亵渎的神女,又像是一个主动献祭的妖女。
纯洁,又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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