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暝心里有个什么东西碎掉了,又有什么东西从碎掉的缝隙里疯长出来,野蛮的,不讲道理的,像藤蔓一样缠住他的四肢百骸,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终于看清了夜玲珑骨子里的模样,不是宫中宴席上那个端庄矜贵的第一美人,不是魍魉客栈里那个慵懒神秘的神秘女子,而是一个会被人干得欲仙欲死,会在男人身下发出那种声音的骚浪胚子。
一个喜欢被男人操的骚母狗。
这个认知让他兴奋得发抖。
夜昶又插进去了,夜玲珑的身子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尖叫,整个人痉挛着达到了高潮。
她脚趾蜷缩,腰肢弓着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花穴里涌出一股透明的汁液,顺着大腿往下淌,把身下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她高潮时的样子太美、太骚、太勾人了。
夜暝觉得自己像着了魔,心里那根弦“啪”地断了。
“把他给我扒下来。”
他的声音不大,却冷得像淬了冰。
身后的侍卫愣了一瞬,立刻上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