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像花冠一样的、潜藏在我身体里的器官,会让我每个月流血和疼痛的东西。
“就是书上说的快感?”
顾依眼睛睁大了点。
“也没有很舒服嘛……”我小声埋怨。
顾依看起来有些害羞,声音很轻,“稍微等一等就能缓解。”
于是我停下漫无章法地磨蹭,等着这股燥热自行消退,一边在想,顾依到底在害羞什么。
去年听闻我来了月经后,再见面的顾依带了许多新东西,比福利院免费发放的更厚、更结实的卫生巾,还有适合初末期的轻薄护垫,也耐心告诉我在经期要更加注意卫生,穿透气的底裤,不要剧烈运动。
不像今天这般害羞,是因为这是由她造成的吗?
当然关于此,学校老师讲过很多,阿姆也讲了很多,同时叮嘱我们注意那些在同楼层活蹦乱跳的、泼猴一般的男孩,避免不必要的肢体接触。
有大方的伙伴问及女生和女生也是可以的吗,周围人笑倒,阿姆也是唉哟一声,指了指她,摇头说现在的小孩,然后点头说可以,但要注意自尊自爱、等双方都长大成熟云云……
好吧,我还是个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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