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苍发狠地沉沉一撞,大手猛地抓起苏苏那双红肿、生着冻疮的手。
苏苏的手心因为长年泡在冷灵泉里,布满了细小的裂口,指关节粗大,皮肤干裂得像老树皮。
而墨苍那根发紫、滚烫的肉刃,此时正将她那处细嫩窄小的红肿撑到近乎透明。
“洗衣服洗出的茧子,摸起来倒是挺扎人。”
墨苍恶狠狠地咬在苏苏的指尖上,血丝顺着他的牙缝流出,“那些平日里眼高于顶的内门弟子,看过你这幅在泥地里求饶的样子吗?他们换下来的脏衣服,你倒是洗得勤快,怎么本座这根东西,你就吸不进去?”
“唔……哈……不、不要说了……”
苏苏羞耻得想死。
她看着自己这具干瘪、营养不良的身体,在魔尊那高大健壮的体魄下,像个被随意揉捏的面团。
墨苍每一次“钉入”,都伴随着石子扎进肉里的闷响,那种卑贱感从脚底板直冲脑门。
“你这辈子,也就是个洗衣服的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