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偶尔会想:男队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觉得他的最好看?
刚好符合她对一个男性身体的全部想象,多一分则糙,少一分则弱。
所以她只看了一眼,就记住了。
战术课时邵阳坐在她斜前方,金属细框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低头记笔记时镜片反着光。
眼镜把那双冷感的眼睛遮住了一点,反而露出了一种禁欲的、书卷气的东西。
他偶尔推一下镜架,指节长而分明,动作很轻,像怕弄坏什么东西。
她想:这人怎么像个搞理论的,明明杀球时速能到四百公里。
她后来在网上看到过一个词:hotnerd。
当时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就是他。
长着那样一张脸,穿着运动服戴金属细框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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