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未尽之吻像一根被风吹断的蛛丝,两头还连着,但中间悬空了,谁都没有伸手去接。
她不是没有脾气的人。
只是她处理“被拒绝”的方式从来不是质问,而是先消化、再确认。
她消化了一周,原本打算在明天转场新加坡前找邵阳谈谈。
她就是想问问,或许能像上周的庆功宴那样,问他到底在想什么,问他接吻这件事对他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
但现在他输了比赛。他连晚饭都没来吃。
严雨露又在角落里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回了房间坐在床边盯着手机。
大院里的小伙伴一贯给她发了恭喜,包括劭锦。
她一条一条回复‘谢谢’,但卡在了邵阳的那一条消息。
邵阳给他发‘恭喜’时是女单刚结束比赛,男双正准备热身的时间点。
她想回复点除了‘谢谢’以外的其他的一些什么。她想问他还好吗、吃了吗,要不要给你带点吃的,但每一句都打了一半又删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